1958年,张治中陪毛泽东视察武钢鞋被踩掉傻乐,这位“好朋友”为
新中国的工业图景,在特定时期正徐徐展开,宏大的国家项目如武汉钢铁公司的建设,牵动着最高领导人的目光。那正是国家铸造钢铁脊梁的年代,每一炉铁水都承载着深远期望。
然而,在同一历史时期,一位特殊的历史人物,曾被誉为“好朋友”的国民党高级将领张治中,其内心却经历着与时代巨变并行的思想冲击与自我认知之困。
他与时代的宏大叙事交织,个人在激流中的位置,显得复杂而微妙。
芒果与西瓜
回溯到1955年10月,武汉钢铁公司的建设大幕正式拉开。这个被列入“一五”计划的特大型钢铁联合企业,从选址伊始便慎之又慎,经过23处反复考量,最终敲定武汉。
武钢的建设,有着明确的战略意义,它由最高领导人毛泽东亲自指挥,国家投入巨资,旨在打造新中国强大的工业基石。
到了1956年6月,毛泽东南巡抵达武汉。他对武钢项目的进展非常关心,特意召见了当时公司的总经理李一清和副经理韩宁夫。
两人在事先并不知晓将要面见的是毛泽东,直到进了东湖客舍的客厅,才发现面对的是如此重要的领导。
一瞬间的激动,让他们甚至有些语无伦次。
当时毛泽东刚用过早餐,身上穿着睡衣,脚上踩着拖鞋,显得十分随和。他一边与两位负责人握手,一边急切地询问起来。
他直言,“冶金工业过去都不熟悉,大家都要好好学习。”接着,他示意两人坐下,问:“今天你们谁讲?”
韩宁夫率先开始汇报,详细介绍了武钢的建设规模和施工进度。李一清则补充了更多具体内容,特别是施工过程中如何根据实际情况修改苏联设计方案的问题。
毛泽东听得很认真,他鼓励道:“要因地制宜。”他还举例说,哈尔滨亚麻厂的苏联设计方案中,竟然包含了马厩和洗马间。
他反问道:“我国工厂不养马,难道也照修照建?当然不用。”这番话,展现了他对自主创新的重视。
几人的交流持续了整个上午,毛泽东的健谈令人印象深刻,他对武钢建设的各个方面都表现出细致的关怀。
临近中午,工作人员进来提醒用餐时间。毛泽东便说:“时间不早了,先吃饭!”
李一清和韩宁夫心中都充满了意外的喜悦,没想到竟有机会与毛泽东一同进餐。众人移步餐厅,桌上已摆放了水果,有西瓜和芒果。
芒果是毛泽东从前一站广东视察时特意带来的当地特产。李一清和韩宁夫两人此前都未曾见过这种水果,眼神中流露出好奇。
毛泽东细心地指着水果,告诉他们:“这叫芒果……”
落座后,毛泽东将整盘芒果推向李一清和韩宁夫面前,自己则随手拿了一块西瓜。他带着风趣的语气说:“楚河汉界,你们吃高贵的,我吃普通的……”
李一清和韩宁夫听后,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。他们不约而同地伸出手,想要将那盘芒果推回到桌子中央。
毛泽东却阻止了他们的举动,他咬了一口西瓜,吐出瓜子,乐呵呵地再次强调:“我吃西瓜,吐出瓜子。芒果归你们,吃了芒果,要吐出钢铁。”
两位武钢负责人立即领会了毛泽东的深意,感受到了他沉甸甸的信任和期盼。这次会面后,他们回到厂里,立即召集了会议,将毛泽东的殷切期望传达给全体职工。
鞋子丢了,却乐了
两年后的1958年9月,武汉钢铁公司已拔地而起,并顺利投入了生产。毛泽东此次来到武汉,便是要亲身视察这座钢铁巨擘的运营情况。
陪同他前行的,还有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张治中和省委负责人王任重等人。
李一清和韩宁夫接到消息后,特意赶到码头迎接。一行人上车后,车队很快便驶入了武钢的厂区深处。
车辆最终停在了一排显得低矮且简易的活动房前。毛泽东等人下车后,在引导下走进了其中一间。
进入房间,毛泽东上下打量着简朴的环境,他用手指了指头顶的石棉瓦,询问李一清:“你们在这里办公吗?”
李一清打开一旁的电风扇,回答道:“是,主席。”武汉的夏天本就酷热,活动房内更是如此,毛泽东的额头和颈部都渗出了汗珠。
毛泽东笑了笑,语气中带着自信:“小米加步枪能打败国民党,活动房里也能流出铁水来。”
活动房空间不大,进来的人员有限。毛泽东向来尊重党外人士,他特意向武钢的同志们介绍了同行的张治中。
大家互相打过招呼后,韩宁夫拉开墙上悬挂着的厂区平面图,准备简要介绍厂区概况。
毛泽东看着韩宁夫,感觉面熟,但一时没想起名字,便问:“两年前见过一面,你叫什么?”
韩宁夫立即回答:“主席,我叫韩宁夫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毛泽东便有了印象。他打趣道:“你取了一个苏联人的名字喽,又是‘宁’,又是‘夫’。”一句话逗乐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随后,众人坐下来,认真听取韩宁夫的汇报。毛泽东听得非常仔细,中间忍不住插话问:“什么时候可以出铁呀?”
韩宁夫回应道:“今日就可以。”
毛泽东追问:“是不是有把握呢?”
韩宁夫肯定地说:“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,但也有预计不到的万一。”
毛泽东听后笑了,他表示:“今天看不到,我明天再来,明天看不到,我以后还来,总而言之,我‘三顾茅庐’也要看到你们出铁。”
当韩宁夫讲到矿山的情况时,毛泽东再次插话,问道:“你们矿里的铜也含得不少嘛,年产多少?”
韩宁夫报出了一组具体的铜产量数据。毛泽东听罢感叹:“看来,你们这个钢铁公司应该叫钢铁铜公司。”
韩宁夫接着介绍说:“炼焦可以回收200多种产品。”
毛泽东对此很感兴趣,问道:“你们回收多少种?”
韩宁夫回答:“11种,有硫铵、粗苯、萘……”
毛泽东随即插话:“你们的硫铵怎么样?那是农作物的主要肥料,应该多产些。”
另一位工作人员补充道:“我们第一个焦炉,一天产10吨,将来会多一些……”
毛泽东进一步阐述自己的设想:“你们可以多回收,你们这样的大企业,应该办点化学工业,办点机械工业,办点建筑材料工业,各种工业都办点,办成综合性联合企业。”
韩宁夫的汇报全部结束后,大家才动身去参观。众人离开闷热的活动房,乘车前往1号高炉。
这天,武钢的大部分工人都聚集在1号高炉的出铁厂房内,准备迎接出铁的激动时刻。厂房内部,高炉风机“呼呼”作响,嘈杂异常。
工人们见到毛泽东的到来,瞬间爆发出了更为响亮的欢呼声。毛泽东挥手向工人们致意。
毛泽东走到铁梯口,准备登上去看看高炉。高炉工地主任韩喜立即伸出手,想要搀扶毛泽东。
毛泽东笑着摆了摆手,自己沿着铁梯稳健地登上了高炉炉台。
在高炉上,毛泽东与武钢建设的劳动模范们进行了会面。随后,他又登上了炉前休息室的一个小平台。
他招呼身边的劳模和张治中坐下。韩喜本想挨着毛泽东坐,又怕挤着他,正犹豫间,毛泽东主动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,并递给了韩喜一支香烟。
韩喜并没有舍得抽这支烟,而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口袋。他掏出火柴,替毛泽东点上了烟。毛泽东笑着点头表示感谢。
高炉周围温度很高,毛泽东的脸上布满了汗珠。韩喜随即找人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毛泽东,毛泽东接过擦了擦汗。
为了确保1号高炉能赶在毛泽东视察的这一天提前出铁,工人们已连续加班了三天。
毛泽东正在平台上与劳动模范们交谈,突然听到有工作人员大声喊道:“毛主席,铁水流出来了!”
毛泽东立刻站起身,目光投向奔流而出的铁水,他满脸笑容地与身旁的张治中说着话。
火龙般的铁水顺着沙沟,从铁台飞泻而下,形成一道耀眼的火柱,最终流入坝罐之中。炉台上下,瞬间爆发出一片欢呼声和掌声。
毛泽东难掩激动的心情,他快步走向护栏跟前,想要向炉前工作的工人们鼓掌致意。张治中见状有些担心,他忙走过去,用手紧紧抓住栏杆,试探栏杆是否坚固,生怕毛泽东站得太靠前不安全。
然而,武钢的第一炉铁水流出的时间并不长,很快便断流了。毛泽东皱了皱眉,转回视线望向李一清的脸,问道:“没有了么?”
李一清镇定地回答:“完了。”
毛泽东一招手,说:“到前面看看,铁水流出多少?”
李一清急忙跟上毛泽东,边走边说:“主席,100吨。”
毛泽东摇了摇头,略带遗憾地说:“就出这么一点,再多点就好了。”
李一清正要解释,炼铁厂厂长谢健已赶上前来,解释道:“第一炉铁只要温度好就行,少一点没关系。”
毛泽东拍拍他的肩膀说:“不要紧,会多的,会多的,下次我再来看!”说完,他便又恢复了兴致勃勃的神态,迎着灼热的火浪向下走去。
走着走着,他们却被一架悬臂式的钢铁构件拦住了去路。李一清立即用手掌护住钢铁构件的顶端,示意毛泽东弯腰通过。
毛泽东却并未急着走,而是仔细打量起眼前的构件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李一清答道:“主席,这是沙沟上堵放铁水的闸门,开启很轻巧,手工就能操作。”
毛泽东点头表示明白,他将手掌搭在铁臂顶端的铁砣上,用力试了试,另一端的闸门便徐徐提升起来。毛泽东笑着松开手说:“这是利用杠杆原理,好。”
随后,毛泽东一行人又视察了炼焦厂。视察工作结束后,时间已不早了,但毛泽东似乎仍意犹未尽,他对随行的王任重说:“没有看好,人太多,受限制。不是我看群众,是群众看了我。要到晚上看就好了!明天再来吧。”
于是,王任重便与李一清、韩宁夫等人商定:“主席很关心武钢,觉得没看够,明日再安排一次视察。”
9月14日,毛泽东再次来到武钢,但这次他们不再去厂房了,而是要前往100公里外的武钢下属大冶铁矿进行考察。
上午11点多,毛泽东、张治中、王任重以及几位市委负责人,一同抵达了尖山海拔180米的平台。
大冶铁矿的党委书记张品和矿长陈明江出来迎接,将一行人引到临时搭建的芦苇棚子里。毛泽东等人没休息多久,便顶着烈日,向上爬去露天采场。
矿区的山上光秃秃的,天气异常炎热。为了遮挡烈日,毛泽东和张治中手中各拿着一把大芭蕉扇,既能扇风,也能遮阳。
走了一会儿,毛泽东注意到对面两座山头有些不同寻常,他问道:“这两座山上在搞什么?”
矿长陈明江回答:“那是尖山和狮子山,正在搞剥离工程。”
毛泽东追问道:“有多少矿石?”
陈明江答道:“一亿吨。”
毛泽东笑着反问道:“恰恰是这么多,不多也不少?”他反问的语气,逗得同行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王任重弯下腰,从地上捡起一块矿石,递到了毛泽东手中。毛泽东掂了掂手中的矿石,又将其拿到眼前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,问道:“品位有多少?”
武汉市委书记张平化回答:“含铁百分之六十。”
毛泽东得知含铁量如此之高,显得很高兴。他将手中的矿石递给了张治中,还向张治中详细介绍起矿石的含铁量、什么是富矿、什么是贫矿,以及铁矿中通常含有哪些矿物等等。
讲解完毕,毛泽东又回过头问陈明江:“大冶的矿石里面有些什么东西?”
陈明江答道:“有铁、铜等五种矿物元素。”
毛泽东问道:“光要铁,其它的不要了?”
陈明江答道:“不,其它的也准备选。”
毛泽东又问:“这里有没有长铜草花?”
陈明江答道:“有的。”
旁边采矿车间主任张松堂见毛泽东对此感兴趣,立即跑到路边找了一些铜草花,递给王任重,王任重又转交到毛泽东手中。毛泽东观赏着手中的紫色小花,说道:“都开花了,可以提高选矿水平,搞好综合利用。”
顶着烈日,毛泽东一行人继续参观采场。不少职工和群众得知消息后,从四面八方涌来,希望能看一看毛泽东。
结果,人越聚越多,毛泽东等人好几次都被人群堵得无法动弹。
在拥挤之中,张治中将军的一只鞋子竟然被挤掉了。武汉市委书记张平化和身边的同志们急得大喊:“后面的同志,快给首长找一找鞋子!”
一阵混乱之后,才有人把张治中的鞋子送了过来。这位从国民党阵营过来的将军,不但没有丝毫尴尬,反而傻乐着说:“毛主席如此受人民拥戴,蒋介石哪里比得上一半!”
毛泽东不断向欢呼的人群挥手致意。电铲司机王金忠本想伸手与毛泽东握手,却看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油污,有些犹豫。
然而,毛泽东已经伸过手来,紧紧地与王金忠握在了一起。还有一些不能离开工作岗位的人员,远远地高呼:“毛主席万岁!”
毛泽东听到工人的声音,径直走到陡峭的采场掌子面边沿,向下面的工人招手。毛泽东的这个突然举动,吓坏了周边随行的人,因为那实在太危险了。
铁矿党委书记张品赶忙上前,提醒毛泽东:“掌子面边沿有爆破震裂的痕迹,人踩上去很危险。”
毛泽东听后,自己换了位置,随即关心起周边的人:“不要从外边走,外边不安全。”
矿区的负责人随即疏散了工人们,毛泽东等人继续参观。走着走着,毛泽东看到一个用石头砌成的窑洞,问道:“这是旷工休息的地方吗?”
陈明江回答:“不是,还在上面,这是避炮洞。”
毛泽东说:“我也进去避避炮。”说着便弯腰进了洞,坐在一张装炸药的空木箱子上休息。他环视了一圈洞壁,问道:“这个洞壁很薄,能顶得住石头吗?”
陈明江说:“小的石头可以顶得住,大的石头飞不到这里。”
毛泽东叮嘱道:“要关心旷工的安全啊。”
旧社会矿工的地位极其低下,矿主为了多挖矿,常常不顾工人的死活。毛泽东特别关心并强调这一点,正是将人民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。
视察完大冶铁矿,毛泽东又去了黄石大冶钢厂,才结束了这一天的视察。毛泽东先后两天两次视察武汉钢铁公司,给武钢的工作人员带来了莫大的鼓励。
未曾解开的心结
就在这宏大叙事与个人热烈拥戴的背后,张治中这位曾被毛泽东称为“三到延安的好朋友”,其思想深处却潜藏着一份难以言说的困惑。
1958年9月10日,毛泽东乘坐专列南下,开启了一段漫长的视察之旅,并邀请张治中一同随行。张治中欣然接受,记录下了长达四万多字的日记,事后回忆这段时光是他与毛泽东关系最亲密的时期。
然而,在一次视察过程中,毛泽东与张治中偶然谈及了“世界观”问题。毛泽东当着罗瑞卿等陪同人员的面,直言不讳地指出:“我曾说他的世界观问题没有解决,但他说已经解决了。他说自从1949年起就开始高兴和满足,我不信,他似乎从未真正高兴过,满足过。”
毛泽东的这番话,充满了哲理思辨,但对张治中而言,似乎有些晦涩难懂。事实上,张治中一直难以完全理解毛泽东的深层含义,尤其是在涉及思想层面的问题上。
虽然毛泽东曾评价张治中是“三到延安的好朋友”、“是真正希望和平的人”,但张治中显然感受到了不同思想之间的冲击。
张治中与中国共产党的缘分可以追溯到大革命时期,特别是与周恩来结下了深厚友谊。那时,张治中曾提出加入中国共产党,但由于国共两党的协议,这个想法最终未能实现。
周恩来宽慰他说:“虽然你不能加入共产党,但你始终会帮助我们,也许你的作用比加入党更大。”事实证明,张治中确实一直坚定地支持国共合作。
然而,尽管他并非中国共产党党员,但在1949年初,张治中仍作为代表团成员,赴北平参与和平谈判。当谈判最终破裂时,张治中心中忧虑重重,甚至一度想着要返回南京请罪。
直到周恩来的劝阻,才打消了他这个念头。尽管他留在了北平,但内心深处始终背负着沉重的政治包袱。
他曾自问:“我虽站在共产党这边,但我毕竟是国民党党员,别人会不会认为我是‘投机’?”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久久盘旋,直到后来他才终于理解,将理论上的“国民党”与现实中已被反动派窃取的“国民党”区别开来,才算化解了自身的疑惑。
新中国成立初期,张治中曾一度感到非常高兴。他认为中国人民终于摆脱了战乱,实现了真正的独立自主。
刚刚建国的那些日子里,他积极参加各类会议和讨论,几乎每次发言都“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”。
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张治中渐渐感到困惑,特别是在面对新中国的外交政策时,他产生了强烈的不安。
1952年,张治中曾就我国的外交政策与毛泽东进行过交流,他直言:“毛主席,我们国家这么大、这么多人,单纯与苏联建立外交关系,并进行贸易合作,未免不够长远,应该考虑与其他国家发展贸易。”
毛泽东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言辞委婉地表示:“东风压倒西风,我们的争论可能会持续一百年。”
张治中不仅对外交政策感到迷茫,对国内的“反右”运动也持有疑虑。
1958年,在反右斗争进入尾声之时,张治中向毛泽东递交了一份《自我检讨书》,总结自己在建国后的得与失,并附上了自己1949年冬所写的《六十岁总结》。
毛泽东看后,特意写了一封回信,语气相比之前温和了许多,但也含有一些批评。
他写道:“我的高兴并不在于你在世界观方面有所进展,而是在于你作品的氛围,你展示了新的一些观点,并且你依然有向前进取的意愿。”
张治中对这番话感到不解,甚至当面向毛泽东询问。毛泽东也直接回答了张治中的疑问:“你在《六十岁总结》中说,你对阶级斗争的观念很模糊,但在你今年的《自我检查书》中,为什么没有提到这个问题?你对阶级斗争的理解还是不够深入吧?”
张治中依然未能完全理解毛泽东的意图,他也对民革中央的“反右”运动持有异议,这导致他在公开场合的发言引起了不少争议和批评。幸运的是,毛泽东和周恩来的干预帮助他渡过了难关。
历史的脚注
然而,张治中并未因此获得完全的安慰。1966年,文化大革命爆发,张治中不幸成为了运动的目标之一。
他的家中的物品被贴上封条,许多私人财物被强行收走。
有一次,他站在自家台阶上,突然红卫兵闯入家门,什么理由也不说,什么事情也不问。张治中对此感到非常苦恼,他对身边的秘书余湛邦说:“将来,这会成为一段笑话。”
在这种风暴中,周恩来始终关心张治中的安全,甚至安排他与一些其他老干部一起住进了解放军总院,名义上是治疗,实际上是为了保护他们不受外界的干扰。
尽管有周恩来的保护,张治中始终无法释怀内心的痛苦和不解。特别是看到老朋友们陆续受到打压,张治中的心情更加沉重。
1967年,几位元帅相继遭到打倒,张治中内心的苦闷愈加深重。尽管身体状况逐渐恶化,但他始终未能摆脱这些心结,直到1969年4月3日,张治中因病去世,享年79岁。
家人普遍认为,张治中的身体健康问题,更多是由于他长期无法释怀的情感积压所致。
张治中去世后,周恩来亲自安排了他的遗体告别仪式。尽管有一些人未能到场,但周恩来对张治中的后事安排得非常细致,甚至特意指示给张治中的亲属拨款,确保他们的生活不受影响,显示了他对张治中一生的深切关怀。
笔者以为
毛泽东以其钢铁般的意志和对人民的深切情怀,亲自擘画并推动着新中国的工业宏图,留下了激励后世的生动故事和宝贵遗产。例如,武汉钢铁公司至今仍保留着每月13日发工资的传统,以纪念毛泽东当年的视察。
与此同时,张治中这位“三到延安的好朋友”,在历史大潮中,尽管选择拥护新政权,却也因其思想深层与时代脉搏的差异,承受着政治运动的冲击和内心的挣扎。他最终抱憾离世,成为那个复杂时代中统一战线人物命运的独特注脚。
他们的故事共同构成了一幅新中国初期的历史画卷,既有国家建设的辉煌壮丽,也有个人命运的曲折沉浮,提示我们在理解历史时,应关注宏大叙事下每一个个体的真实体验与内心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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