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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子窖副总去年薪酬180万,分红超1600万,高管收入分化成行业关注

点击次数:107 发布日期:2026-01-01

这事儿吧,聊起来有点意思。

最近不少人都在议论一家白酒公司,说业绩不咋地,但高管袋子里的米却不少,尤其是分红,比工资高出一大截,看着有点“道义有亏”。

大家的情绪很容易理解。

公司业绩下滑,归母净利润同比几乎腰斩,理论上应该上下同欲,共克时艰。

结果一看,高管年薪近两百万,年底还能拿一千六百多万的分红。

这数字对比过于刺激,普通员工看了沉默,小股东看了想骂人。

感觉就像一艘船,大家都在拼命往外舀水,结果发现船长在头等舱里开香槟。

但如果咱们把这事儿当成一个财经案例来捋一捋,而不是单纯的情绪发泄,可能会看到一些藏在数字背后的、更接近真实商业世界的逻辑。

这套逻辑,不一定“正确”,但它足够“真实”。

我们得先算两本账,一本是“打工账”,一本是“老板账”。

黄绍刚这位副总,年薪180.2万。

这个数字在A股上市公司高管里算不上顶尖,但在传统制造业,尤其是在安徽的上市公司里,绝对是高薪。

这笔钱,是他作为一名高级职业经理人,作为公司“副总经理”这个职位,出卖自己的劳动和专业能力换来的报酬。

这是他的“打工账”。

从公司治理的角度看,只要这薪酬经过了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的批准,程序上就没毛病。

至于这薪酬和他当年的绩效匹不匹配,那是另一个更复杂的话题,需要看公司的薪酬委员会是怎么定的。

但真正引起争议的,是那笔超过1600万的分红。

这笔钱,就不是“打工账”的范畴了,而是“老板账”。

这笔钱的来源,是他持有的1241万股公司股票。

按照每股派息1.3元计算,得出的这笔巨款。

关键问题来了:这些股票是哪来的?

他不是一个被从外面请来的、拿高薪和期权的空降兵。

翻看他的履历,1997年就在这家公司的前身工作,从区域经理干起,一步步做到现在。

他是个跟着公司从头打到尾的元老。

这就引出了一个在中国很多传统企业,尤其是从国企改制或地方企业发展起来的上市公司中,非常普遍的现象:管理层持股(MBO)或在公司早期发展、上市过程中获得的“原始股”。

这些股份,不是因为他去年的业绩好,公司奖励给他的。

更可能的情况是,这些股份是他历史贡献的“一次性结算”和“长期绑定”。

你可以把这想象成二十多年前,几个人合伙开了个包子铺。

黄师傅是揉面的大师傅,劳苦功高,老板除了给他发工资,还说:“黄师傅,你别走了,我给你20%的干股,以后铺子赚钱了你都有份。”二十年后,包子铺做成了全国连锁,上市了。

黄师傅虽然还是那个“副总厨”,每年领着几十万的工资,但他那20%的股份,每年能给他带来上千万的分红。

现在包子铺某一年的生意不好了,新来的年轻学徒们发现,自己的奖金没了,但黄师傅照样拿千万分红。

学徒们能不抱怨吗?

当然会。

但黄师傅心里也可能觉得委屈:“我拿的是我当年应得的股份的分红,跟今年包子卖得好不好有关系,但不是绝对关系。只要公司还赚钱、还决定分红,我就有权拿。这是我作为‘股东’的权利,不是作为‘厨子’的奖金。”

看明白这个区别,很多问题就清晰了。

公众看到的是一个“打工皇帝”,拿着与其绩效不符的超高收入。

但从他本人的视角,或者从公司股权结构的角度看,他更像是一个“小老板”在收获自己早年的投资。

他的身份是双重的:既是管理者,又是所有者。

当公司高歌猛进时,这两个身份是统一的。

他管理得好,公司业绩好,股价涨,分红多,皆大欢喜。

但当公司遭遇逆风,业绩下滑时,这两个身份的内在矛盾就暴露出来了。

作为管理者,他理应与公司共担风险,甚至降薪。

但作为所有者,只要公司一天还盈利,董事会决定分红,他就有权获得这份财产性收入。

这就是很多传统企业治理结构的“阿喀琉斯之踵”。

高管的巨额财富,与其说是来自当下的管理能力和业绩贡献,不如说是来自过去某个时间点上,对公司所有权的分割。

这种结构下,高管和大股东的利益高度一致,那就是:维持公司的盈利能力和分红能力。

至于公司的长期发展、市值增长,那当然也重要,但优先级可能不如“今年能分多少钱”来得实在。

这对我们普通投资者有什么启发?

很简单,当你看一家公司的时候,尤其是这种历史悠久的传统企业,不能只看利润表,还得看它的“家谱”,也就是股东结构和高管的持股历史。

如果一家公司的高管团队手握大量早期获得的低成本股票,你要明白,他们的行为逻辑可能更偏向一个“食利者”,而非一个“奋斗者”。

他们首先想的是如何守住家业,保证每年有稳定的现金流可以分红,而不是去冒巨大的风险搞创新、开辟第二增长曲线。

因为对于他们来说,股价涨一倍,财富可能增加几个亿,但这有风险;而维持现状,每年稳拿几千万分红,是几乎没风险的。

一个理性的经济人会怎么选?

答案不言而喻。

所以,口子窖的业绩下滑,特别是高档白酒卖不动,这背后是整个消费大环境的变化,是消费降级的缩影。

大家手头紧了,以前喝“口子窖5年”,现在可能就降级喝“口子窖2年”或者干脆换别的了。

这反映在财报上,就是高档白酒收入跌了近28%,而低档白酒反而实现了正增长。

面对这种行业性、周期性的困境,这家公司的选择是什么?

是勒紧裤腰带,把钱都投到研发和营销上,去跟一线品牌拼刺刀吗?

还是说,稳住基本盘,保证利润,然后继续大手笔分红,让包括管理层在内的老股东们安稳过冬?

从这次的分红方案来看,答案似乎偏向后者。

这没有绝对的对错,只是一种选择。

对于追求高成长性的投资者来说,这样的公司可能“班味”太重,暮气沉沉。

但对于追求稳定现金流、把股票当“收租股”的投资者来说,只要它护城河还在,每年能稳定派息,那它就是个不错的标的。

所以,别光盯着那1600万骂了。

那数字背后,是一部中国民营企业发展的微缩史,是一个关于资本和劳动、历史和当下、所有者和管理者的复杂故事。

看懂了这一点,比单纯抱怨一句“为富不仁”,可能对你的投资决策更有价值。

共勉共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