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克兰人开始反思：亲俄领导人若还掌权，战火是否不会蔓延

“当年把人家骂成狗，现在哭着求他回来。”

刷到这句话的时候，我正蹲在基辅地铁口蹭网，旁边的大爷冲屏幕直点头。三年前他拎着国旗去独立广场，嗓子喊哑，如今每天啃土豆，连地铁票都省着买。他说，要是亚努科维奇还在，地铁不会晚点半个小时，面包也不会涨到29格里夫纳一个。

2010年冬天，矿工的儿子坐上总统宝座，票仓在东部的烟囱里。他承诺既不跪欧盟，也不抱俄罗斯大腿，两边都做生意。现实很骨感：国库见底，债务高得吓人，工业像漏气的轮胎。他去找普京，签下调气价的协议，换来50亿美元救命钱，GDP立马抬头四年。西部的年轻人不买账，觉得总统卖了灵魂，独立广场的帐篷越搭越多。

2013年11月，总统宣布暂停跟欧盟的协定，转头签下俄乌大单。当晚，基辅的气温零下七度，抗议者的火把却烧红了夜空。他们砸雕像，烧轮胎，警察用橡皮子弹回应。三个月后，国会投票罢免总统，他连夜坐直升机逃去俄罗斯。那天，很多东部工人关掉机器，回家闷头喝酒。

继任的波罗申科挂上欧盟旗，泽连斯基后来干脆把加入北约写进宪法。2022年2月24日，导弹划破黎明，俄军从北东南三面开进来。有人连夜往西跑，有人留在地下室写日记。三年过去，前线拉锯像钝刀割肉，67万伤亡数字滚动播出，财政赤字冲破天际。

西方的钱确实砸进来了，2385亿欧元，听着吓人，其实一大半是贷款要还。贝莱德接管了电网和港口，黑土地上的玉米还没收完，合同已经被抵押到华尔街。武器越打越贵，炮弹飞出去，账单落在基辅的会计部。泽连斯基去美国鞠躬，特朗普一句“别再做梦克里米亚”，全场闪光灯拍下他僵住的嘴角。

东部老人翻出2012年的旧日历，指着上面的天然气账单说，那时一立方米只要两块钱。现在断了供，他们劈柴取暖，咳嗽声此起彼伏。民调里六成受访者承认，当年广场上火烧得太旺，没留退路。一个哈尔科夫的大姐说，后悔药没卖的，早知道今天，她宁愿多骂政客几句，也不想孩子学躲炮弹。

亚努科维奇不是圣人，他任人唯亲，贪污传闻缠身，可起码那时候子弹没飞进幼儿园。他走后，乌克兰把方向盘一把打死，直接冲进沟里。现在想倒车，发现油门被西方贷款焊死，刹车片又被俄罗斯炸光。

有人幻想，如果2014年没把他赶走，克里米亚还会不会丢？东部战线会不会就不存在？没人敢拍胸脯保证，但起码能确定，哈尔科夫的机床不会锈成废铁，敖德萨的港口不会堆满地雷。小国夹在两头大象中间，想左右逢源，却被撕成两半。

夜色降临，我走出地铁站，路灯没亮，远处炮声像闷雷。大爷递给我半块黑面包，说味道跟2013年一样苦。我问他最想回到哪一天，他笑笑不答，只把面包掰得更碎。

如果当年广场上的年轻人知道自己会欠下两千多亿欧元，还会不会往警察扔燃烧瓶？如果亚努科维奇没被连夜赶走，乌克兰会不会还叫乌克兰？炮声又响了，没人回答。

#图文作者引入成长激励计划#